怕是不行了

嘉金,all金党……

泽维尔的支线也太好吃了吧!和阿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ω;`)治愈了我受伤的心灵。

【我的感情不会因星辰的变化而改变。】

阿尔米纳斯实在是太戳我了。得知他有前妻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还送我亡妻的遗物……血槽瞬间被清空(这……这不是乙女向游戏吗?怎么还有前妻这种设定?谁来告诉我?)犹豫过要不要爬墙泽维尔,但是一看到资料里的话还是坚持先攻略了他。

【嘉金】今天的大赛第一是不是吃错药了?

#嘉金向
#没有文笔这种东西
#或许ooc了,因为怎么都不满意





















嘉德罗斯现在很不爽,特别的不爽。他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方能平息他的愤怒。

就在刚才穿着白袍的家伙以一种似曾相识的方式从天而降把他给压在了身下。那个人还不自知的从他身上坐起来打着哈哈和他说抱歉一点也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嘉德罗斯抬头想要看清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却因为那白袍人戴着斗篷而看不清。

而且从他遮住面容的斗篷下面露出了几缕灿金色的长发垂到了他的脖子上,在白袍人说话动作的时候发梢略过他的脖子划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颤栗。

“你给我滚!下!去!”嘉德罗斯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如果是其它参赛者听到嘉德罗斯说这句话恐怕早就吓的魂飞魄散跪下来磕头认错了但是这个人非但不害怕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好像才注意到自己还坐在嘉德罗斯身上一样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他长什么样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

又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是格瑞的那个发小打搅了他和格瑞的决斗,明明只不过是个渣渣却自不量力的站到格瑞身前说要保护他?可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蝼蚁居然还妄想着保护别人?

他只觉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情绪在他的心里滋生,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情绪是什么只是觉得对面的二人越发碍眼。

格瑞可是他看中的对手啊,现在却任由那个渣渣对他搂搂抱抱眼中还有着无奈和……宠溺?

他只想将这可笑的友谊狠狠撕碎!或许这样格瑞会和他认真的打上一场吧?

……

他介怀了好久,这几天都是那个渣渣的身影,他见到格瑞时的惊喜,对格瑞的毫无防备,对格瑞露出发自内心的阳光般的笑,毫不犹豫挡在格瑞身前时的坚定……

没有心机,单纯就像一块纯粹的水晶,让人一眼就能看透,但是,这里可是凹凸大赛,像他这样弱的新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其它参赛者们杀掉。

就算格瑞你护的了他一时也护不了他一世!

每每想起这些他暴虐的情绪滋长的更快让他想要找人打上一场来发泄一下。

而这时,那个白袍人好死不死的撞在了枪口上顺便为嘉德罗斯的怒火添了一把。

嘉德罗斯从地上站起,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比他还要矮一点白袍人脸色已经黑如墨汁。

“啊,对不起,是我没注意还挺舒服的一坐就……哈哈,那个既然不小心撞了你我总得表示一下,在不违反大赛规则和超出我的能力范……咦?!你是……嘉……嘉德罗斯?!”

“呵,现在才反应过来?迟了!做好受死的觉悟吧!渣渣!”

嘉德罗斯鎏金色的眸子中凶光一闪手持大罗神通棍就向遮住脸的白袍人挥去。对于白袍人古怪的反应没有丝毫放在心上,毕竟来参加凹凸大赛的人谁不认识他嘉德罗斯?

白袍人好像没有意识到嘉德罗斯对他的杀意以及势在必得的攻击他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

他喃喃道“不,不会吧……这不可能……他不是已经……不是不允许嘛,为什么还会……难不成我……”

看着白袍人自顾自的在哪说着什么嘉德罗斯心中不屑的想道,哼,蝼蚁就是蝼蚁,这种时候还敢分心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然而就在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即将打中白袍人的时候他轻巧的侧了侧身避过了那来势汹汹的一击。大罗神通棍连白袍人的金发都没有碰到。

嘉德罗斯一击落空地面晃动了起来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周围被波及到的树也纷纷倒下好不壮观。

嘉德罗斯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渣渣居然能躲过去,似乎有点实力的样子那么就和他好好玩玩吧。

看到嘉德罗斯似乎还想对自己攻击白袍人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他该说什么好?这家伙一直都是个战斗狂魔。

“等等,先听我把话说玩。”白袍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了解所以他连忙对嘉德罗斯喊到。

“哦?你还有有什么好说的?等陪我打完这场吧!”说着拎着大罗神通棍再一次的向白袍人袭来这一次的威能远远超过了第一次,嘉德罗斯这一次动真格了。

“喂!这事真的很重要啊!停手!”白袍人一边闪避一边召唤出金色的矢量坚盾挡住嘉德罗斯凛冽的攻势。

嘉德罗斯的更本不理会白袍人的话语手上的招式是一个接一个有一种越战越勇的趋势。

“哈哈哈!躲什么啊?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不好吗!”

“我赢了你会听我说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尽管试试,如果你输了的话下场就只有一个!”

啧,自大狂,这家伙脑子里除了战斗还有什么?不过这么说的话他确实是嘉德罗斯没跑了,白袍人心中想道。

“矢量缠绕!”一道道金黄色的矢量箭头从空中冒出向嘉德罗斯袭去。

“就凭这样软绵绵的攻击就想打败我?可笑!”嘉德罗斯抡起大罗神通棍向朝他而来的箭头挥去想要打散那些剪头。

白袍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那你可以试试。”

“什么?”嘉德罗斯睁大了眼,大罗神通棍接触到箭头的时候箭头不仅没有碎裂反而将他和他的大罗神通棍束缚了起来。

挣不开,嘉德罗斯努力数次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果,对方很强,也许远在他之上!

嘉德罗斯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浓。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的人了。对于强者嘉德罗斯不介意分出一点耐心来听听他想说什么。

“这次是我轻敌了不过下次我绝对会全力以赴的!你想说什么。”

白袍人收回了缠在他身上的箭头问道“现在比赛开始多久了?”

白袍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一个多月这样子,怎么?你不是参赛者?”

嘉德罗斯金色的眼眸盯着白袍人,他感觉这家伙很熟悉,身形,声音,以及元力波动?!

元力是不可能被复制的所以这个人也一定是他所认识的人,会是谁呢?一直隐藏到现在。

“一个多月……太好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你们一面……格瑞……大家……”白袍人的表情像哭又像笑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格瑞?!嘉德罗斯灵敏的捕捉到了这个词现在他愈发的确认面前这个人他曾经见过。

“既然你问完了那么该我问了,你是谁?按你的能力来说我不可能不认识你……”

“我……只是一个过客……这儿不属于我我迟早要走的。你知道又能怎样。”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参赛者?”

“……”

白袍人没有说话嘉德罗斯就当他是默认了。

“我刚才听见你说格瑞你认识他?他是你的……朋友?”嘉德罗斯有些变扭的说出那个对他来说十分陌生词。

白袍人身躯一怔,风正好吹过掀起了白袍人的斗篷,斗篷下一双依旧澄澈的蔚蓝双眸中充斥着悲伤和无助,这双眼睛就在不久前还充满了愤怒的看着他……

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金色长发少年与那个在凹凸大厅的少年渐渐重合拼成了一个人……金。

“看来瞒不住了。”金也不在掩饰掀开斗篷任由一天璀璨的金发滑落。




“这么说你是从未来来的?不仅赢了凹凸大赛还成为了神使?”

“对,很难以置信吧,居然是我最后赢了比赛。”

金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嘉德罗斯看了没来由的一阵恼火。

“并不,你的实力我认可了。能进步这么多。勉勉强强够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从金的身上移开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试图掩盖自己脸上微微泛出的红晕。

语气一如既往的傲慢和欠揍但金却听出他的夸赞。

“谢谢,没想到有天居然能被嘉德罗斯夸。”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来,一个从来只是对格瑞露出来的笑容。

如果说刚刚还能掩盖的住的话现在嘉德罗斯的耳尖都红了。

他……他堂堂圣空星未来的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居然会觉的那个渣渣刚才笑起来很好看。

“咦?嘉德罗斯,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没事吧?”金说着额头就贴上了嘉德罗斯的额头,反正两人差不多高这样的事做起来也很方便。

金的体温就这样传递了过来还要他身上那种太阳的芬芳……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可以碰到对方的嘴唇了然而金却不自知“没问题啊……欸?嘉德罗斯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但是嘉德罗斯是不会把他说出来的,说出来金一定会问,我做了什么?

不过嘉德罗斯的嘴角却不受控制的上扬,心情舒畅。

“我……想去找格瑞,还要紫堂他们。所以……”

“所以什么?”嘉德罗斯跟在金的后面不耐烦的问道。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了……当然这句话金是不会说出口的。他担心的是嘉德罗斯看见格瑞就会上去打架,他还不想暴露……或者说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放心,除非你自己傻到跳出去我是不会去找格瑞你。”

“被你看出来了……”金讪笑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嘉德罗斯这人还不坏。

渣渣就是渣渣,即使成为了神使还是这么的容易被人看穿。



远远的,一个金发少年跟随在一个银发少年的后面兴高采烈的说着些什么,后面是一个紫发召唤师,队伍最后是一个坐在星月刃上的黑发少女……

“喂,渣渣真的不去看看他们吗?以后可没有机会了。”

“不了。”金握着树干是手微微发紧,指骨都泛白了。

“我来这是意外,现在那边已经在召唤我会去了。”

金的目光落向远处的四人,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嘉德罗斯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了那个围着格瑞说笑的少年身上。

金的身体渐渐透明他诚恳的对着嘉德罗斯说“嘉德罗斯,我今天才发现你其实也是个好人。”

被发了卡的嘉德罗斯也不恼,他缓步来到金的身侧俯身对着金的耳朵说道“你说圣空星未来王妃的位子陪的上一位神使吗?”

“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未来的王妃。”嘉德罗斯勾唇一笑。还没有等金回过神来就被传送走了。

嘉德罗斯终于明白自己看见金护着格瑞为什么会那么恼火了,或许他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他是嫉妒,嫉妒格瑞有那么一份真挚的情感,有一个人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格瑞如果你还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的话就晚了哦。

而且,他已经做好了弑神的准备。


远处的格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向了远方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格瑞?那边有什么东西吗?”金也好奇的向那边张望着。

格瑞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金明明就在自己的身旁。



第二天,凹凸大赛上不知谁传出了这样一个消息说金是嘉德罗斯看中的未来王妃。

听到这消息时金的果汁全喷了出来,格瑞的眉头也皱了皱,紫堂幻连忙给金替过去一张纸,凯莉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金。

“金,我说过离嘉德罗斯远点。”

“没有啊格瑞!我和他只在凹凸大厅见过一面啊!”金有些激动的解释。

“放轻松金,说不定是谣言。”紫堂幻宽慰道。

“可是,像嘉德罗斯那种人会放任自己和金有这种谣言吗?”凯莉说道。

“不错,我不会放任我有这种谣言的。”

“嘉德罗斯?!你来做什么?不会是想来杀人灭口吧?”金跳了起来躲到了格瑞的身后。格瑞一手扶着烈斩严阵以待。

“因为,这是事实,喂渣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嫁给我要么我娶你选一个吧!”

格瑞直接僵在了原地,紫堂幻吓得眼镜都掉了,周围其它的参赛者们也一个个仿佛五雷轰顶……

发生什么事了?是他金还在做梦还是他嘉德罗斯吃错药了?









大早上居然抽到SSR睡意一下子全飞了。